太宰治盯着医务室半掩的门看了半晌,过了许久,才颤抖着伸出手,推开了门。
津岛温树正躺在病床上闭目养神,听见开门的声音,睁开了眼。他立刻露出个轻松的笑容:“修治?”
津岛温树看着太宰治搬了把椅子,坐在自己的病床边上。津岛温树说:“我的身体,你一直知道的,挺不争气的。我都习惯生病啦。”
“对了,现在不该喊你修治了,”他有些自责,但他没问太宰治为什么改名,“阿治?我可以这样喊你吗?”
太宰治闭了闭眼。
如今他已经不再是津岛修治。他抛弃了那个名字许多年,也做了许多其他事。
“……好。”太宰治轻声说。
他抬起头看向津岛温树,“你知道你发烧了。”
太宰治的语气十分肯定。
“为什么不说你不舒服?”太宰治越想越气,声音都尖锐了起来,“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还要瞒着别人?”
假如不是江户川乱步发现津岛温树怕拿不稳水杯,才一直没喝水,津岛温树怕是能一直瞒下去。太宰治一口气说完,呼吸也变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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