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不经心地抹去脸上沾着的血。刚刚施展幻术的时候,有鲜血不小心溅到了禅院尚也的侧脸上,平添了几分妖冶。
“爸爸,”禅院尚也慢慢地撕出一个笑,抬头看向不远处的禅院直毘人,“好久不见啊。我可没有乱吓人,这群人都是当年一起围攻我的人,你说是吗,爸爸?”
禅院直毘人一时无话。
禅院直哉几乎是最后收到禅院尚也回来这个消息的人。
“禅院尚也?”他的脸色阴沉,抓着报信人,一字一句地问,“是他回来了?他不是死了吗?”
得到确切的答案之后,禅院直哉有些恍惚。
幼时人人都说禅院尚也虽然没有继承十种影法术,但他的术式是咒术界独一份的,天赋也过人,同五条家的那位“六眼”不分上下。在他看来,禅院尚也应该继承禅院家,将家族发扬光大,能对抗五条家最好。可禅院尚也一件都没做到,甚至还和五条悟勾肩搭背,联手闹得家族不安宁。
禅院尚也的所作所为根本不像是禅院家的人。他和禅院直哉也没什么共同话题,两人明明是兄弟,却像是陌生人。可禅院直哉也不是全然没有和他相关的回忆的。
他想起了十二年前的一件事。
禅院直哉那天无意走了一条偏僻的小路。在路的尽头,禅院尚也坐在高高的石头之上,望着远方。他本该早察觉到禅院直哉的到来,可那天禅院尚也似乎心事重重。禅院直哉鬼使神差地放轻了脚步,在禅院尚也不远处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