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十岁起我就跟在您的身后,”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跟了您这么多年!您不能像处置咒灵一样对我,我的背后是大长老!如果说我死了的话……大长老不会放过您的!”
无论是尚也把玩着刀的动作,还是他舔去自己指尖的模样,无疑让咒术师竖起了防备之心。
“真可怜啊。”
尚也叹了口气。
没人知道他是在说谁。
咒术师的瞳孔猛地放大,向后倒了下去。鲜血从他的脖颈处溅了出来,落了满地,汇集成小小的血泊。
尚也抖了抖刀,才将刀收回刀鞘,抬头迎上弗洛里安的眼睛。
“让你看热闹了,”他轻描淡写地说,挑了挑眉,“你还吃饭吗?”
弗洛里安摇了摇头:“不热闹。”
他回头指了指其他被揍得失去了意识的咒术师,挺了挺胸膛:“你只杀了一个,但是我打了一群。”
弗洛里安总结:“所以我比较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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