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唐淳转头看他:“你能脱离我自主活动?” 陈安阳笑:“你转头看地上。” 唐淳转过头去。 (2 / 7)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唐淳大哭:“你果然害我。你怕不是个瘟神,要折我寿命也不跟我提前打个招呼吗。”
陈安阳生平最厌恶凡夫俗子称其为瘟神,闻言竟然大怒:“你再信口胡说!”
唐淳小声啜泣:“我也不想说这些话,可你就是害我了。你不承认?”
陈安阳:“我承认,如果你悉数拿走这些钱,必定对你气运和寿数有所折损,但你多行好事就可福祸相抵。比如缴纳税收,捐款赠人,救济弱者,见义勇为,诸如此类。”
“且说你不是不畏惧死亡的人吗。高楼大厦都敢跳下去,旗杆插身,穿肠破肚而死,现在知道惜命了?”陈安阳一面嘲讽一面有些埋怨,“如若不是你死在暴雨天的那个时辰那个方位,我又怎么会认领你做我的宿主。”
唐淳:“这么说,你并不愿意与我共存一体?”
“这是自然。你身材矮小,六根残缺,毫无灵气还累次自杀,要不是本殿下助你重塑肉身,许你高挑身姿,还你六根,赐你语识,恐怕你现在还聋着,哦不对,是已经入土安定,化鬼化聻。”
唐淳今年二十五岁,活了二十五年就聋了二十五年,她前半生过得十分辛苦,诸事不顺,命途坎坷,可谓是看遍人性丑恶,受尽苦楚磋磨。没有死之前她不知道这个世界存在的千万种声音,一两种就已经很好听,如果将这个世间声音都听遍,那是多幸福的恩赐。
陈安阳:“既然你生有夙愿,为何还要求死。还是在英年自杀,可知道随意残害自己性命者即便死后,也无福投身人道轮回。”
唐淳了无生气叹息:“他们想我死,我不想活。你不知道,聋不可怕,因为它不痛所以身体习惯了也就那样。可整个世界都跟我装聋作哑的时候才可怕,因为它会令我无限痛苦。痛苦就是自尽的诱因。你不会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