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陈安阳大喊:“站起来,快跑。” “跑,跑,跑不动。”她哆嗦着说。 陈安阳先不跟唐淳废话,用了道诀驱使她的身体爬起来往山上跑。 (3 / 5)
陈安阳先不跟唐淳废话,用了道诀驱使她的身体爬起来往山上跑。唐淳神魂不附体地任由陈安阳驱使自己双腿不要命地逃。后面那沉团团的东西紧追她不放。穿过草丛,风一般利刃般紧咬唐淳。
很半晌她上气不接下气问陈安阳,“那是什么东西,你招来的?”
陈安阳抱臂扶额:“我傻吗。招脏东西来害你,还顺便害我自己。刚才我是跟你开玩笑吓吓你,这些东西不是我招来的。”
唐淳一膝盖跪在地上,实在跑不动,可是陈安阳在她身上下了千里诀,她又不得不爬起来玩儿命似的继续跑。唐淳气喘如牛,慌不择路,身后边那些东西追得很紧,她险些踩空掉进布设的陷阱里。
“这边。”陈安阳剑指斜坡方向,令唐淳的身体往坡上爬。
唐淳的身体狼狈吃力攀折树枝,不管不顾往坡上爬着。
“那它们是什么鬼东西啊。”吓死唐淳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透支到了体力极限,要是再不停下歇息,嗓子都要被这些激烈进口的冷风刮破。
陈安阳转身观察了会儿那些脏东西,雾霭成团,还长绿眼睛,呈风状形体。它们行动如此迅速,不像是鬼魂,倒跟天台上那些偷袭自己的咒术灵在形体上颇为相似。可它们没有灵识,至少陈安阳感受不到它们的灵识。
这玩意是非常奇特的存在,但凡是厄缘官养的咒术灵,全部且必须拥有独立灵识,是种被用来感知或者召唤的特殊灵个体。就如同它们拥有编号,厄缘官的咒术灵不仅有特定标记,这些标记编号还会存档入案。这就是为什么昨晚陈安阳藏了半缕偷袭自己的咒术灵,就有把握找到是哪个该死的厄缘官偷袭自己的原因。
可咒术灵的灵识不会通语,只能以道诀驱动。刚才陈安阳口念道诀时丝毫没有感受到与它们的共通感。
看来不是一家子的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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