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开食肆人多眼杂,要投入的人力物力,甚至自己的精力都太多了,所以第一步还是开一间清静些的胭脂铺子最合适。
况且沈秋檀早就生了做胭脂的心,要不然不会早早的采集了一院子的花瓣,春日的花瓣颜色普遍不深,比如海棠和樱花,能提炼出了汁液并不多,反倒是那几株矮矮的芍药,贡献颇多。
取来三分之二的蜂蜡,用一个小钵将其进行二次融化,再次提纯,加上早就准备好了的芍药花汁,最后倒上适量烈酒,搅拌均匀,趁着已经着色的蜂蜡还在液体状态,倒入早就准备好的白瓷胭脂盒里,之后便是冷却了。
酒精不仅能促进染料着色,还是天然的防腐剂,这回乔山只带回来了蜂蜡,却没有蜂胶,下一回可以再用蜂胶做防腐剂试试。
剩余的三分之一大小的蜂蜡,沈秋檀用同样的方法有做了几盒,只不过用的是海棠花汁,色泽还是太浅淡,沈秋檀又滴了一滴芍药花枝,才染成了绯粉之色。
第二日一早,沈秋檀便迫不及待的去看自己的口脂。
沉香居外种着的芍药只有一个品种,便是重瓣的池墨洒金,按照现代的叫法,那是一种深玫红的颜色,大半块蜂蜡,共做了十八盒这种颜色的口脂,其余还有八盒颜色浅淡的海棠红。
沈秋檀以右手无名指沾了沾,在手背上做了个试色。
触手柔滑细腻,香味清淡,酒味有些重,但色彩和光泽度是没的说。
沈秋檀叫来木香“去问问望山叔和乔山叔可在府中,我要出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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