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悄悄的关了门,也不敢问齐王殿下要吃什么,只照着往常的几样上便是了。
雅间里,老太监给齐王倒了水,又摸了摸杯子的温度见不冷不热,才给齐王端过去,齐王懒懒的道“对面是谁?”
那老太监一躬身,将门一开,附耳对门口的一个黑脸护卫说了什么,不多时那护卫便回来禀告道“好似是沈家的姑娘。”
此时,沈秋檀酒足饭饱,颇有些心满意足的开了门,预备离开,而那护卫禀告完,也开了齐王雅间的门往外走。
两个雅间相对,又都开着窗户,双门同开,一阵穿堂风悠然而过。
齐王皱了皱鼻子,对面飘来残羹冷炙的味道,还有一股冲鼻的脂粉香,让他有些隐隐作呕,可似乎……其中还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沈秋檀走得很快,转眼便下了楼,齐王眉头一皱,眼中光芒明灭几度变换。
…………
七月十九。
沈府亲朋满座,十五岁的沈秋梅红着脸,完成了及笄的仪式。
沈晏海并王氏端坐主位,姚氏为正宾,沈秋桐为赞者,沈家在京中的族人并老杨氏的娘家人谢家、薛家,以及嫁在京城的其他几个沈家女一起观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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