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秋檀小心翼翼围起来的五彩椒已经部被采摘殆尽了,瞧着那树长势良好,椭圆的叶子泛着油光,沈秋檀想,到了明年这个时候,这树还会开花结果的吧?可毕竟没经历过,沈秋檀还是没舍得再吃一粒。
她试过这东西的厉害,万一只能收这一茬,余下的花椒便是她变身获得异能,以及修复身体的筹码了。
索性这两天也没什么事,她便在空间里取了提纯好的蜂蜡和蜂胶,开始做面脂口脂。
夜悄然来临。
睡在西厢小隔间的白芷睡得格外昏沉,她身边木香的呼噜声传得老远。胡婆子早早的落了锁,和丫头们睡得昏天暗地。
两个黑衣人趁着夜色上了二楼,他们足尖点地,行动迅速,一路几乎没弄出什么响动。
月儿盈凸,洒下些许清光,其中一个黑衣人略一点头,另一个便撬开了东厢房的门。
他们的声音又轻又快,另一个黑衣人摸了摸自己腰间挂的酒葫芦,那药要以酒为引。
能不能成功,只在此一举了。
“头儿,不对啊,这床上没人!”打头的黑衣人惊呼出声。
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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