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泽脸色微变,那位……果然很有手段。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有人为他卖命。
“大人,见还是不见?”
沈晏泽冷笑,既然来了安有不见之礼?不过见虽然要见,自己一身骨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
他刚要转身下了城楼,又有两人匆匆来报。
三条讯息,接踵而至,皆是来自京中。
沈晏泽微微吐气,弯下腰看着女儿毫无杂质的双眸“棽棽,若你是爹爹,你会怎么做?”
知道等不到答案,他抱起女儿下了城楼,回到了济阳城的刺史府。
“留在济北州是画地为牢、久困自陨,但若弃城而逃,爹爹便不再是爹爹了。这是天灾,也是……爹爹……实在愧对这一城百姓啊!”
沈晏沣亲了亲女儿的发顶,将女儿放在书房的地上“若是将来有人骂我,不必为我委屈。”
沈秋檀心中难过又激动,激动的是终于看清楚了爹爹的长相,难过是这样好的爹爹已经不在了,还有爹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济北城的那场灾难确实和爹爹……
不会的!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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