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秀一凛“殿下误会了,下官并无此意,走到这里,实属巧合。”
“哼,那就管好你的嘴。”李琋驱马向前越过裴秀,对着沈秋檀伸出手,沈秋檀连忙拉住他的手,借着他的力量上了马。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般顺畅,裴秀眼中闪过讶色,心头跟着一跳。
齐王殿下,这是在试探自己么?他不是一直病弱无力么?但刚才骑马以及拉那姑娘上马时,却不见吃力,反而游刃有余。
看着李琋马背上的英姿和被李琋护在胸前的少女,裴秀匆匆告退。
待人走远了,律斗忍不住道“殿下,您也太冲动了!万一那个裴秀是个蠢的,那您这些年的经营可就……”
马上的李琋看着马下的律斗,淡淡道“你忘了,我们马上就要举事了。我的病弱也装不了几天了。”
裴秀是裴靖越安排过来的,因为去年出了科场舞弊案,所有生源的成绩作废,裴家家主当机立断,将年纪不小的裴秀安插到了军中,这一回又“恰好”跟着李琋到了西川。
律斗沉吟不语。
裴靖越是只老狐狸,但先是因为裴玉芙和王充之与崔驸马的事,让他偷偷投靠赵王的事浮出水面,而后赵王因为淮南贪污案以及宗亲遇刺案被打落尘埃,裴家也渐渐蛰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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