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关于家产分配和债务分配,分歧太大……听说是二房和四房欠债最多,大房不愿意一起背债,二房又说不背债,就别想分家产,要得家产就要平摊债务。所以……”
“我知道了,下去吧。”沈秋檀摆摆手,看着跳跃的烛火出神。
原还问问那边出殡的日子,她也给懋懋告假一天,去走个过场,现在来看,完可以省了。
沈弘若是看到他死以后,他在意的所谓沈家,所谓的儿子孙子们,为了各自的利益争吵不休,连丧事都懒得给他办,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坐起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当初爹娘身死,那群人只享受了爹带来的好处,一样连个灵堂都没给爹娘设呢。
还真是一报还一报。
…………
转眼到了十月初一,每月朔、望大朝会的日子。
李琋虽然只是个闲散王爷,案例也得去点个卯。过去数年,他几乎都称病没去过,但自从西川回到京城之后,还一次都没落下。
初一这天,沈秋檀也跟着起了个大早。
天还不亮,她迷迷糊糊的梳妆打扮好,和李琋在门口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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