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琋无奈的看看媳妇,对那十来个家丁冷冷的道“滚!”
那十来个家丁屁滚尿流的跑了,之前说话那个还觉得自己胆子简直超大的。
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沈秋檀精神好转,李琋又专门挑好走的路,如此这般,终于在赶在九月初到了北川府的地界。
时已入秋,沈秋檀看着远近山峦之上,红的枫叶、黄的女贞、绿的松树,还有斑斑驳驳的白桦树皮,山川壮美,流云如画,她不仅感慨道“不管冬天是不是冷得难受,但秋天是极美的。承颢,就凭这幅美景,我们来北川就不算亏本。”
天大地大,总要四处去看看。
李琋心里赞叹沈秋檀的旷达,连曹公公听了都有些感慨,这一路上他一把老骨头差点散了架,但他也算是走出京城,一路上长了许多见识了。
再往后的路更好走了一些,沈秋檀在路上简单的过了十八岁整的生日,前头律斗已经带着人来迎接了。
与他一起来的还有李琋的小舅舅周烈。
周烈生得虎背熊腰,和李琋这个外甥没有半分相似之处,但两人许久未见并不如何生疏,周烈抱着李琋,喜道“又长高了,也壮实了,终于不是那般瘦了!”
李琋被舅舅重重的拍了两下,脸上看不出喜怒,但身上的气势却柔和了许多。他拉了拉沈秋檀“舅舅,这是秋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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