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已经知道不是妹妹害了妻子小产,可妹妹做出来的事情真没有几件让人看得上的。
“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说我,你还是不是我哥?”
若不是你哥我能管你?萧旸无力的摇摇头“你到现在还冥顽不灵,昨夜若非我赶去的及时,现在是伤得就不只是腿而是命了。你平日里胡作非为,到底惹了什么仇家,竟能拍出这等武力的刺客。”
“真有那么厉害?”萧昭缩了缩“他们哪里有哥哥厉害?”
为了救妹妹,萧旸的后背和手臂都受了伤,但他拼尽力最后还是让对方跑了。并不是对方人多势众,而是确实手段了得。
所以他才更觉得对方不简单。
妹妹的哭嚎声吵得他脑仁生疼,背上的伤也在隐隐作痛,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父亲的酒还没解,母亲也还没有赶回来,萧旸苦笑着离开了萧昭的房间。
他头一次觉得当年母亲狠心送他去军营是对的。
若是留在这个家里,他说不定就会变成和妹妹一张乖张暴戾的人。
结果刚出门就遇到匆匆赶回来的昌寿大长公主,母子两个差点撞到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