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轿中人赔笑道“连大姑娘光顾,实在是三生有幸,不过这买卖也有个先来后到……小店还有另外……”
沈秋檀正感叹这纸鸢铺子的主人有些谈吐的时候,就听轿子里发出一阵声响,不一会儿里头的人换了如同滑竿一样的东西,虽然还是被人抬着,但总算是露面了。
“什么三生有幸?果然是个酸朽秀才,少跟我拽文,本姑娘就看上那老虎纸鸢了,你卖还是不卖!”
“这……”纸鸢主人恳求的看着沈秋檀,虽然知道他们不好惹,但这位连大姑娘更难缠。见隔着帷帽的妇人不为所动,他又将目光转向那个小童,谁知小童声音稚嫩的道“我哥哥说了,伸冤求公平靠法度,出门在外靠一个礼字,做买卖也讲个诚信。你可以不卖给我,那你就不讲理,也不诚信。”
“啥?”这是哪家的孩子哟,纸鸢摊主确实是个秀才,虽然在辽邑县免遭战火,但求取功名的路也没了,为了生计,这才做些扎纸鸢、卖字画的事情,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
小童拉拉妇人的袖子“娘,我说的对不对?”
妇人将视线从那滑竿上的“连大姑娘”身上,转移过来,伸出一根如嫩葱一般的手指刮了刮小童的鼻子“小酉说的很对!”
“你们有完没完?”滑竿被放下,其上的女人满脸横肉,气色倒是红润。
沈秋檀眼睛微眯,她没想到竟然还有再见到连大姑娘的时候。
上一回她看上了自己的男人,这一回又看上了儿子喜欢的东西。
瞧她样子比几年前胖了不少,但这脾气秉性却丝毫不见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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