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春小心的靠近、弯腰,斟酌道:“世子传信回来,无论如何,凉州不容有失,他愿意埋骨凉州,以卫大宁江山安宁。”
“呵……呵呵,安宁?大宁安宁?安宁个屁!你看看现在都乱成什么样子了,他娘眼看就要被李琋那个小病秧子千刀万剐了,他竟然还要守凉州?凉州被攻破又如何?凭什么天下都经受战火涂炭,天下人都自私自利,他偏偏还要救这些人,更为了这些人连老娘都不管。”
魏春沉默,愈发不敢说话,只悄悄瞥一眼莲嬷嬷,希望莲嬷嬷能劝劝。
莲嬷嬷回他一个眼色,叫他闭嘴。这个时候,还想说话,不是找死么?
…………
凉州的冬天,又冷又漫长。
来的又早又急的大雪,将西北的血迹,连同荒芜一同掩埋,天地一片洁净。
刚结束一场战斗回来的萧旸,目光凛冽,整个人看上去杀气腾腾,愈发不好接近。
卸下盔甲,他整个人泡进浴桶里,水将他的眼耳口鼻都包裹,他觉得有些安心,还有些思念祖父。
如果换做是祖父,在这个时候会如何选择?
眼前外敌肆虐,背后四面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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