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头在门口一边敲门一边喊。
不一会儿,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把门打开了,袁方跟着老杜头走进了陈铁匠的家。
铁匠家里的人还真不少,这里是铁匠家的前厅,袁方却好像是走进了一家铁匠铺,其实更像是一个打铁房,厅的正中座了一个打铁用的铁砧子,铁砧子前一名四十岁上下的汉子,一手拿着铁钳一手拿着锤子,他手中的铁钳钳着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条,锤子有节奏地敲打着铁砧子。
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双手抡着大榔头对着烧红的铁条捶打。
这就是典型的师傅带徒弟的打铁方式。
师傅手上的锤子就如同指挥棒,锤子敲在哪个部位,徒弟的大榔头就要打中哪个部位,打击的轻重是随着师傅敲击的轻重而变化的。
围观的有五六个人,他们都是在看热闹的,旁边有一个烧铁的火炉,这才是这五六个人来这里的原因,因为这里暖和。
打铁的火炉连着一个风箱,一个小徒弟坐在风箱前,两手握着风箱的手柄一前一后地推拉着风箱。
“陈铁匠,袁老爷来看你了!”
当陈铁匠放下了手中的铁锤的时候,老杜头上前说道。
老杜头是知道打铁的规矩的,正在打住的铁器是不能中途停下来的,因为一停下来铁的温度就会下降,这样的话就必须重新加温,所以说打铁要趁热就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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