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也无妨,也许年兄你能够给出出主意。”王征放下茶杯,“我来扬州不久就遇到了一件杀人的案子,一悍妇将其男人给杀了,但是到现在都定不了她的罪,一直关押在大牢里,有半年之久。”
“是你主审的案子?”
“非也,我只是协办,这是知县大人办的案子。”
袁方问:“为何定不了案?”
王征道:“没有物证,不但没有物证,就连死了的男人也不见尸首。”
“具体说一说。”
“去年秋收过后,吴四狗——就是死去的那个男人,与同村的吴小同相约第二日进扬州城去小买卖,这个吴四狗原本就是个商贩,农闲的时候经常出门跑单帮,他婆娘——也就是悍妇,因为他经常出门而与他大吵大闹,这一次也不例外,居她自己说,就是不想男人出门。
“却说同村的吴小同,与吴四狗约好在村头一起乘坐赵黑子的马车进城,吴小同来到村口不见吴四狗,就在村口等,等了许久也不见吴四狗来,赵黑子又催他赶紧上路,吴小同知道吴四狗的婆娘厉害,而且也知道她不同意吴四狗出门,如果是他自己去吴四狗家,吴四狗的婆娘一定会阻挠,所以他央求赵黑子再等等,又等了半个时辰,吴四狗还是没有来,吴小同就拉着赵黑子一起去吴四狗家叫门。
“吴小同觉得自己不便出面,因为他一出现吴四狗的婆娘一定不会开门,于是赵黑子上前去敲门,赵黑子很大声地喊:二娘,四狗在家吗?”
“二娘是谁?”袁方ch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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