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玉笑,侄儿还未尝过吧?”王清羡脱了外袍,春日里其实不热,只他赶路到底脏了衣袍,如此见客实属不雅,不若放浪些,倒也是世家风流,“这酒,叔叔早年喝过一次,至今难忘。”
【千金一壶,确实难忘】
【是吧,宿主】
褚宁:“……”闭嘴。
“侄儿尝尝,”王清羡亲自替褚宁斟了一杯,面上笑意极深,“说来,我与侄儿相见恨晚,再取上两壶也是可的。”
褚宁拢了袖,酒入喉间:“好酒!”没给王清羡去唤酒楼从人的机会,另起了话头,“幼时在大兄处见过一回春玉笑,却也未曾尝过。”
“是了,”王清羡微微挑眉,暂时放过了褚宁,抓了桌上折扇摇着,“晏清早年好酒,这世间名酒他哪个没尝过?”晏清正是褚容的字,只他冠年取字之时已隐于幕后,少有人知,世人提起褚容,也只以褚氏大郎相称。
“可惜。”王清羡叹了一声,如斯名酒,他再不能尝,“谁还记得运筹帷幄的褚大郎曾也少年意气,桀骜不驯?”
褚宁笑了笑,眉眼间尽是招摇:“他若想做一件事,没人能阻止得了他,便是病了,该喝依然喝,”抬手与王清羡酒盏相碰,“哪有那么多可惜,酒,不过是他自己不想喝了而已,”褚宁眨眨眼,“多少人听着大兄事迹长大,总不能让小辈知晓他们崇敬的褚大郎其实是个酒鬼罢?”
王清羡闻言一怔,而后爽朗而笑:“枉我以为多了解他,晏清近几年修身养性,倒是让人忘了,这厮极好面子,哈哈哈哈哈!”
“我想起一事,早年蒋大郎与众聚会之时笑晏清略有女气,这厮面上笑意盈盈混不在意,却不想第二日,他便骑了马打蒋大郎心上人面前路过,引得那娘子非他不嫁,”王清羡展了展衣袖,促狭道,“对了,这娘子正是你如今的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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