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因为什么,看到韦大拿的时候,就好像脑子里有根筋被别住似的。我没去理会瞎子,拿过南珠,走过去递向韦大拿,“去试试。”
韦大拿搓着手说:“兄弟,我就是个做小买卖的,这辈子连四方镇都没出去过几回。还有,我跟我老婆不说每天……我们……总之我们都是俗人,还是最俗的那种……”
“试试。”我坚持道。
韦大拿“唉”了一声,到底还是把珠子接了过去。
他刚把南珠接手,我耳边就又传来另一个人的叹息声。
静海叹道:“唉呀,怪不得人都说蔫葫芦最坏呢。你小子,看来是早就看出苗头了啊。”
话音未落,就觉一阵清新冰冷的气流卷来。
转眼看去,本已关闭的‘后门’,此刻竟已无声的开启了,只是没有之前那样完全洞开,不过两尺宽的缝隙,足可以让人出去了。
“怎么会这样?”瞎子目瞪口呆的看着韦大拿。
南珠在韦大拿手上,并没有过于明显的变化,但仔细看,里头的光晕竟似在缓缓流动。
我问瞎子:“你所说的纯净、灵性,换句话说,是不是说掌灯的人,更要与天地日月接近,能营造出和孕育天灵地宝相类似的环境?”
“是吧……”瞎子恍然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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