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不待仇士良说完,李忱当即喝道,而后弯下身子盯着仇士良,缓缓说道:“你的罪就在当初不该迎立朕登上皇位!你的罪就是......”
说着,李忱缓缓起身,幽幽说道:“跟朕作对,你永远都是输家!”
说罢,李忱对丌元实说道:“将这奴才带下去吧!”
就在此时,只见仇士良又扑倒在地,口中恶狠狠地说道:“陛下明鉴,马元贽......为了今日谋划多年,只要老奴一死,禁军尽为其所得,介时陛下危矣,若论罪,马元贽当与老奴同罪!”
李忱当即喝道:“说马元贽与你同罪,你可有证据?!”
“这......”仇士良顿时语塞,细想之下自己竟拿不出半点证据。
“带下去!”
“马元贽意图谋反弑君,当与老奴同罪......”
仇士良呼喊着、挣扎着,然而其心中的不甘和愤怒却都已与那滚滚冬雷一瞬而逝。
因为,他将永远不会再有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