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和尚没有理会李忱,反而低着头看了看李浈,笑道:“看来,他只教了你这一剑,虽有了八分样子,但那两分精髓却是没学了去,否则这一剑应该能伤到贫僧的一些皮肉!”
李浈苦笑,深吸了几口气,道:“萧叔是个骗子!”
血和尚闻言不禁仰头大笑,而后冲着殿外笑道:“这厢都说你是骗子了,怎么?还不打算现身?”
正说着,只见殿门轻启。
剑气无形,却有剑意。
这是李浈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了那股似乎并不存在,但却又无比真实的东西。
剑意。
并没有李浈想象中的寒光四射和那种玄而又玄隔空杀人的威力,只有一股强大的意。
一股让人生不起任何抵抗之心,同时又感到深深绝望的剑意。
或者说,这是一股让人濒临死亡的感觉。
尽管李浈此时并没有真正地面临死亡,但心中却还是生出了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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