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浈笑着点了点头,而后起身径直打开房门。
秦椋与骨朵达早已候在门外。
“卢使君莫怕,今日之言待我出了这房门便忘了,希望使君也一样!”
言罢,李浈飘然而去。
卢弘宣向着李浈背影再度施礼,心中却早已是五味杂陈。
待李浈离去许久,卢弘宣六神无主地坐回原位,目光不自觉地转移到了那方凤足砚台之上。
卢弘宣精于书道,自然对笔墨纸砚这类东西极为喜爱,至今他还记得,那个叫做刘弘的年轻人第一次将这方砚台捧至自己面前时,自己心中是何等地欣喜若狂。
但直至今日卢弘宣才幡然醒悟,原来这一切竟都出自佑王的手笔。
“唉......”
房内,传来卢弘宣长长的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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