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亭内那青年却始终立在原地,笑吟吟地望着王宰前来的方向。
不待王宰靠近,那青年竟是走出亭子迎了上去。
“使君竟是好胆色!”青年牵过缰绳,口中赞道。
王宰闻言虽心中有气,但见青年经为自己牵缰引马,不免心中的火气也便消了大半,赶忙跃下马背躬身施礼道:“不知佑王大驾光临,老夫心中倒是愧疚难安了!”
“哎,使君多虑,浈本该进城拜见使君的,只是......”说到此处,尽管四下无人,李浈还是探到王宰耳畔低声说道:“形势所迫......形势所迫啊!”
言罢,李浈大笑,王宰却是不明所以,只口中干笑了几声,问道:“佑王此言何意?”
李浈笑了笑,而后指了指奕局前的蒲团,“使君请坐!”
王宰虽心存疑虑,但还是坐了下来,瞥了一眼那奕局后,笑道:“佑王这又是何意?老夫公务繁忙,佑王若想与老夫对弈,不如在太原府待上几日......”
话未说完,李浈当即笑道:“使君莫要说笑,此番西征已是延误了十数日,若再耽搁下去,怕是要被阿耶削去王位的!”
“哈哈哈......”王宰大笑,“既然如此,佑王便莫要言他直抒胸臆吧!”
李浈却是不急,指着那棋局道:“若使君执黑,看此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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