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飞秋点头，“请问你知道吗？”
姜楠点点头，“我知道，但是。”她顿了顿，抬手温柔地揉了揉狼牙的头顶，“我可以告诉你们，但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许飞秋道，“你说，我尽力做到。”
看到许飞秋目光坚定，姜楠小舒了一口气，接着带着悲凉和恳求的声音，“请你们带狼牙离开这里，并且让他成为你们族内的人。”
说完，用力地闭了闭眼睛。
“那母亲呢，我不要离开母亲。”狼牙立即拉着姜楠的手，眼眶发红。
“其实，你也可以跟着我们一起离开。”从没感受过母爱的许飞秋，感觉这一幕刺痛了他的眼睛。
“对对对，你可以跟着我们一起走。”许艳也急忙跟着出声。
“我……我时日无多了。”姜楠摇摇头，疼惜地擦掉狼牙的眼泪。
“我没记错的话，等级突破后，大量涌入的灵力能修复身体。”许飞秋道。
闻言，姜楠眼里亮了一束光，但很快就暗淡下去，“我潜力太差，升不了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