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儿姓陶,叫陶三禄。”
“经营交子多少年了?”
“回王相公,有30多年了,最初发明交子的就是小老儿的父亲。”
“这么说还是子一辈,父一辈,父子相继,真是难得啊!”
“王相公取笑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呸!”
王宁安气得笑了,“你当本官夸你啊?交子闹出了这么多的乱子,本官大老远从京城赶来,好不容易把乱子压下去,你们又出了问题,现在交子崩跌,如黄河之水,不可收拾……你说本官是不是该砍了你的脑袋,去给巴蜀的乡亲一个交代?”
陶三禄被吓了一跳,十分委屈,居然双膝跪倒,磕头作响。
“启禀王相公,小老儿自知罪孽深重,可是小老儿对天发誓,绝没有存坏心思,直到如今,我们陶家也是没占到丝毫便宜,相反,还把身家性命都赔了进去。”
王宁安哼了一声,显然不信。
陶三禄咬了咬牙,“王相公,小老儿实说了吧,也省得别人误会,以为我们赚了多少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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