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宋庠一跃而起,满脸是笑,“老夫也就是发发牢骚,谁也不是铁打的,你们尽心老夫就领情了。回头再买十斤酒,一只羊腿,让弟兄们涮火锅吃。”
独眼老兵笑了笑,“宋相公够意思,弟兄们就不会让相公失望,请宋相公放心就是。”说完,他大声嚷嚷道:“宋相公赏酒赏肉,谁要是光知道吃,耽误了正事,老子把他的脑袋拧下来,给宋相公当酒壶!”
我的天啊!
这也太凶了!
冯京吓得小脸惨白,宋庠倒是习以为常,“一句话,阎王好见小鬼难扛,当着王宁安,文彦博,老夫敢倚老卖老,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可面对这帮人,老夫还真不敢耍横,把他们得罪了,晚上摸到卧房,把脑袋割走,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冯京算是服了,心服口服,就算地狱也不过如此。
老天爷啊,你打个雷劈死我算了,也省得让我在这遭罪!
冯京无语问苍天,宋庠看着他的狼狈样子,就想起了当初的自己,拖家带口,不也是十分不适应。
可有什么办法?
想活下去,就要学会适应,宋庠还越发游刃有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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