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忠彦哼了一声,“我大宋团结不团结不知道,但总不会像某些人一样,抛弃了自己的叔叔,让他在甘州战死了,连救都不救……论起内斗来,我大宋是自愧弗如……”
“你放屁!”
都说打人不打脸,嵬名浪遇战死,几万人马荡然无存,一直是西夏最忌讳的话题,被韩忠彦戳中了痛脚,李谅祚气得发疯。
他挥起拳头,猛打韩忠彦,韩忠彦只能蜷缩着身躯,努力保护住脸部和要害……他的大腿,后背,屁股……全都露给了李谅祚,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骨头几乎断了,韩忠彦只能咬着牙,在心里暗暗发誓。
“你等着,老子一定要十倍百倍还给你!”
李谅祚打得浑身冒汗,这才罢手,他呵呵冷笑,“有点骨头,不过你等着吧,朕要让你看到,大宋是怎么惨败的!”
有人把韩忠彦抬了下去,还给他擦了药,又喂了食物……大概是害怕韩忠彦被打死了,陛下会不高兴。
再接下来的几天里,李谅祚几乎每天都要把韩忠彦叫过去,向他炫耀。
原来根据了解的情报,李谅祚也改变了作战方略,他没有一头撞上横山,也没有去和大宋的主力决战。
李谅祚选择绕道东线的牛心亭,从那里南下,能直接杀到延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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