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惇哼了一声,“吉甫兄,你何必装糊涂,如果只是为了巡抚,我用得着找你吗?”
“哈哈哈,是啊,子厚兄深得师父欢心,自然用不上我这个师兄了!”
“哼!”章惇冷笑了两声,“吉甫兄,师父什么脾气,你清楚,要是师父愿意帮我说话,哪里轮得到你?”
奶奶的,明明求人,还这么硬气!吕惠卿哑然一笑,“子厚,实不相瞒,我现在也是爱莫能助,你要理解啊!”
“少跟我说这套没用的。”章惇压低了声音,“我问你,师父真的是要培养司马君实吗?”
吕惠卿沉吟了半晌,“说不准啊!”
“别装蒜了,师父向来把苍生天下放在前面,如果让司马光接了他的位置,岂不是成了师徒传承,私相授受,让外人怎么看?”
吕惠卿思索了一下,还真别说,有些道理。
“如果连君实兄都没资格接师父的首相之位,我们又怎么能行!”
“你傻啊!”章惇就讨厌吕惠卿这个装蒜劲儿,一个男人,用得着玩花样吗!他气咻咻道:“这一次我们可以不争,但接下来,必须是我们的天下!一句话,只要吉甫兄帮了我,下一次我必然力推吉甫兄,成为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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