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王宁安支持司马光了!”
他直接大声道:“不能再等了!爹,出手吧!”
王安石把毛笔一扔,拍着桌子,“出手,出什么手?”
“当然是捉拿司马光一系了。”王雱道:“孩儿已经查过了,那个吕诲和司马光交往很深,他又在城外置办了庄园,司马光经常去那里做客,听说还有不少官员也经常过去,他们这是结党营私,父亲身为督察掌院,理当下手啊!”
王安石越听越生气,“元泽,你忘了当年吗?郑侠那帮人,利用你去攻击晏几道,掀起了多大的事情,你怎么还不吸取教训?”
一句话,问得王雱无言以对。
他很尴尬,“爹,都好几年了,就别再提了,孩儿都改过了……这一次情况紧急,父亲若是不能接掌首相之位,等再过五年,王宁安的弟子都成长起来,到时候可就不是一个吕惠卿争夺首相了!”
王雱总算是说到了点子上,只要再过五年,像章惇、曾布、苏辙、韩宗武,好多人都能积累足够的力量,而王安石那时候也老了,和一群年轻人争,太吃亏了。
无论如何,这一次都志在必得!
“你就是太执着了。”王安石语重心长道:“为父当然要争,可也不能胡来,燕王只不过是召见司马光,他现在还是首相,两位宰执谈谈公务,能有什么了不起?你不要多生事端!”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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