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吗?
吕惠卿觉得应该清高淡泊一点,那才是名臣贤士该有的风范,可是到了嘴边,却把“不”字咽了回去,只剩下“想”了!
王宁安淡淡一笑,“吉甫,你是我众多弟子当中,最深沉,也最有心机的,这样吧,我这里有一堆公文,你试着批几份,就当是考验好了。”
吕惠卿愣了,“师父,这是朝廷大事,弟子岂能随意置喙?”
“无妨,就是试试手,一个时辰之后,我会来检查功课。”
说完,王宁安就离开了。
只剩下吕惠卿一个人,他拿起了那一支师父用的毛笔。
湘妃竹的笔杆,还带着温度,轻会了一招,升华了许多。
可王宁安却没有什么喜色,他缓缓起身,背着手踱步。
“吉甫,你如何看待眼下的朝局?说坦白点,就是云州官吏的贪墨,是文宽夫作孽,还是另有原因?”
吕惠卿犹豫了再三,他挺无奈的,叹道:“师父,容弟子说句过分的话,文宽夫当然老奸巨猾,不是好东西,可是我大宋的官吏,从上到下,也没多少好人!尤其是这些年,他们越贪越狠了!”
这话可不是无的放矢,吕惠卿担任都察院二把手以来,同样得到了太多的消息,几乎全是关于官吏贪腐的案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