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
……
前军营的车马欢快地驶向山里,中军营的车马慢悠悠停在了木料场。
“刘哥辛苦,今天第几趟了?”来卸料的兵士问道。
“估摸有三趟了吧。”刘哥也不帮手,站一旁手背身后怔怔地看。
“这不行啊刘哥,前头张老大都六趟了。”
“运再多,你们劈得过来么?”
“那也是赶时不赶力啊。你们早早运完也能帮我们挑料、劈柴,上老乡家送柴火啊。”
“呵呵……”刘哥又笑了笑,头转向一边望雪景。
卸料士兵看着来气,但也没再言语。他是左军营的,两营之间一般不好闹矛盾,一闹矛盾就要打架,军中斗殴又是重罪,最少两百大板,一般人根本受不住。一顿下来起码得躺三五个月,躺得腿脚不利索上了战场也是废人一个。
这也就是没碰上脾气火爆的,不然哪能让他一个新兵蛋子偷奸耍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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