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和尚等牛芒分析罢,即与众将道:“情况就是这么情况,本帅认为要比赤岭关复杂,各抒己见吧。”
“来,我瞅一眼。”花落腾地坐起,伏下身盯着地图看了老半天,手指头点点画画,忽地侧头问道:“你们说,咱能不能效仿漓帅搞个绕路偷袭?”
周符眼前一亮,来了兴致,竹竿一样的身体几乎弯成九十度,扒地图问道:“往哪绕?”
“你别听他胡扯。”舟曳没好气地白了花落一眼,左指右划道:“向西是宁武,绕自己人?向东是太行,绕太行八陉到正面战场,和凤舞山阳打个配合?这破地形就没办法绕后,一道都是长城,隔几十里给你搞个烽火台,根本无处藏军。”
“啧……”周符起身,兴致全无。
前五营少了许多将领,气氛冷淡许多。酒和尚必须挨个点名,才能让他们说出内心想法,有没有头绪都是一句话,得表个态。
“白将军怎么看?”
“我……我暂时想不出来。”白飞飞不由得怀念起白二飞,他的思维总是很活跃,说不定就能提供什么行之有效的想法。一念及此,不免黯然神伤。
“彭团使呢?”
“啊?”彭三花指向自己,抹了把额头汗水笑道:“我这猪脑子就算了吧,打仗顶一个,动脑那是真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