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疑问阿巧不得而知。而燕无极扫了一眼,看到苗江北还站着,稍有些诧异,“你一个主婚人竟然没喝酒,难得,难得。”
“呸!劳资这两只眼睛还得死死盯着你们,怎会喝你的毒酒!”苗江北猫着腰紧握匕首,如一头猎豹般始终警觉,蓄势待发。
燕无极还是不在乎他,转而与严云星道:“好了,这下安静了,我们好好聊聊吧?”
“可以,正好我也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燕无极耸耸肩,示意严云星随便问,有问必答。
严云星深吸一口气,看向胡金面尸体,问道:“我胡兄弟是如何上你套的?”
“这个很简单,你知道一个为情所困之人最容易被易容者勾引,尤其他精神还有问题。”
“他精神有问题?”严云星看向苗江北,苗江北很愧疚地低下了头。此前苗江北没太当回事,只是以为胡金面相思过甚,开导开导就能恢复正常,即使听不进去,过上三五年总能想开。毕竟在他们这种花丛老手的认知里,为情所困是最低级的错误。
严云星了然,暗叹一口气,再问道:“为什么选择这个时候出手,不觉得过早吗?”
“没办法,寄人篱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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