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转眼间,秦琼的锏法已经演练完成,罗艺忍不住叫了声好,他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个驰骋沙场,那个金锏镇长江的秦彝了!
“如此锏法,有何人不服?”罗艺朗声问道。
“我等心服口服!”众将没有一人不服,不单单是因为其锏法,更因为其私下里的为人。
“我不服!我偏不服!”这时候,旗牌令一方,一个声音传来。
循声望去,罗艺皱了皱眉,此人正是伍魁。
“你有何不服?”罗艺皱着眉头问道。
“王爷,此秦琼乃是配军,没有丝毫的功绩,若是驰骋沙场,有了功绩,封其未将,末将不敢不服,但是未立寸功却封为将,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猫腻?更何况,末将观秦琼的锏法,也实属稀松平常,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所以,我伍魁不服!”伍魁大声。
伍魁的这一番话,与其是,不如是在质问,质问罗艺!而罗艺却被这一番质问问得面红耳赤,毕竟这秦琼确实是他的侄子!
“好胆匹夫!这么来,你是在质疑本王了?”罗艺冷声道。
“末将不敢,但若是王爷执意如此的话,未免有失公允,即便是王爷有着生杀大权,能够将人杀了,能够封住人这一张嘴,那又怎能封住这下人的悠悠之口?”伍魁看似慷慨陈词,实则句句针对秦琼,针对罗艺,再加上其是宇文家,是当今圣上派来的旗牌令,罗艺也不好当众将其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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