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陛下,史公和高阁老已经把这告知给微臣了”,祁彪佳忙回道。
“这两老家伙,嘴比我还快!素日的涵养去哪儿了?”朱由检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一时奏完朝政的事,祁彪佳就离开了御前,可他一出来,就见御马监太监何新正对指挥使夏允彝说道:“令子有出息啊!”
“公公谬赞,下官惶恐!”
夏允彝拱手回道,他不明白这素来不苟一笑的总兵官何公公为何突然提起自己犬子夏完淳,只差没说我知道我儿子有出息,但问题是你一个太监没有子嗣,没事提这种影响你心情的事干嘛。
“日后令子成婚时,记得请本官”,何新笑了笑后就离开了这里。
“犬子成婚还早,不过公公他日若能参加犬子婚礼,下官自然是不胜荣幸”,夏允彝虽然很想吐槽一下这位总兵官有些没话找话聊,但还是认真地回了一句。
祁彪佳见此不由得微微一笑,他看得出来,夏允彝还不知道这事,正巧这时候,东厂提督王承恩喊住了祁彪佳:“祁侍郎,且请稍等,本官有件事要给你说。”
“督公可是说状元郎与下官妻家内侄女之事”,祁彪佳这么一说,王承恩只得尴尬一笑,不再说什么。
祁彪佳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就一个御前奏事,竟有这么多的朝中大佬关注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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