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李定国表现得如此颓然沮丧,其麾下心腹将领唐明也有些忐忑不起来,便不由得多问一句。
“非是本将有意扰乱军心,现如今我们遇到的不再是昔日的官军,以后须更加谨慎,人家火器与战斗力皆强于我等,且战法更在我们之上,更加上对面的明军将领不知是何人,竟如此善于指挥,用主力佯攻,出奇兵袭我后路!本将自入黔以来的确有些过于大意,竟忽视了探明敌情于先,运筹帷幄在后的道理!”
李定国这么一说,其麾下心腹将领唐明很想说自己之前提醒过他李定国,但那时李定国正是春风得意乾纲独断时没听进去他的提醒,如今唐明自知多说也无意义,便只补充道:
“末将着人打探过,对面是明国近卫军的一个叫阎应元的副帅,此人去年年底才因在河南活捉洪承畴被明国皇帝破格提升为副总兵。”
“阎应元?”李定国尴尬一笑,他还真没听说过这个人。
不过,李定国也没想在这件事上纠结,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的将领他也不可能因为这些挫折而一直颓然下去,便只把阎应元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然后问道:
“我们打埋伏的人可有遇见追击的明军?”
“没有,我们先后在崖门关、海龙囤、永安驿三个地方设伏,但都没有明军出现,属下还派人去了遵义打探虚实,明军没有出城追击的迹象。”
唐明说后,便有一阵脚步声传来,却是奉命从乌江关撤退的李定国军队古闳昌部:
“将军,我们回来了,这是明军托俘虏我们的一位弟兄带回来的信。”
李定国忙打开一看,却是一行字:“奉旨,礼送尔等出境,将来若再有战事,将军当念皇明大恩,毋得再有觊觎之心,否则将再尝败亡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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