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本来是这个城市最值得尊敬却最被嫌弃的粪工们见自己有了专门的审讯对象,都很高兴也都很积极,但他们也不懂怎么审讯,只提着一桶污秽过来。
“你是不是汉贼?”一名粪工问道。
陈名夏也瞧不起这些社会底层的粪工,也知道他们肯定也不会辱骂自己,甚至最多也只能问自己,比起那些嘴刁舌毒想引起朝廷注意而无所不用其极的文人喷子来,陈名夏有信心反击这些粪工。
所以,陈名夏很得意地冷笑了起来:“是又如何!”
啪!
一名粪工二话不说就把一桶污秽泼在陈名夏脸上,陈名夏如同地里的外来种马铃薯一样被被浇了个透心凉,陈名夏顿觉嘴里口里全是恶臭。
“你是不是汉贼?”
陈名夏还没问完又被泼了一身。
粪工们的确不知道怎么用语言表达自己对汉贼的憎恶,但他们可以用自己的行动去表达自己对汉贼的仇恨。
陈名夏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袁继咸见此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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