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首辅成了马士英,你应该知道吧”,周后拭着眼泪说道。
徐昭华不知道皇后因何而哭,肿大的眼让她看得也感到很是心疼,便点了点头:“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他马士英是什么人!就是他怂恿你父皇废了你皇兄的太子之位,他还要谋害你皇兄!”
周后突然激动地对徐昭华说了起来。
“母后息怒!儿臣不过是一内官,对外朝官员无权置喙,如今父皇既已选他为内阁首辅,以父皇的英明,想必是有他选择马士英为内阁首辅的理由的,若真如母后所说,马士英与皇兄不对付,就算他马士英再如何嚣张想必也不敢对皇兄怎么样,毕竟皇兄是父皇的亲儿子。”
徐昭华实在没想到周后会向自己痛斥起马士英来,她有些反应不及,但也只能好言劝慰着周后。
周后听了也点了点头:“陛下是什么意思,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明白,但本宫今日叫你来,只想问问你到底愿不愿意帮帮你皇兄,帮你皇兄复太子之位,你要知道你能进司礼监不只是陛下的看重,你进司礼监的意义也不只是拿来看奏疏的,为了你自己,为了你父亲,你好好想想?”
徐昭华没想到周后说的这么直接,一时不由得回道:“可是父皇严令,内官不得与任何人私下勾结。”
“这哪里是勾结!本宫又没让你做什么违害陛下的事情,也没让你做什么,只是如果有人想害你皇兄威胁你皇兄的话,你在司礼监自然比我们知道的快些,你只需通个风报个信而已,难道你连这个也不肯吗,算本宫白疼你这么久!”
周后这么一说。
徐昭华忙跪了下来:“母后息怒,此事让儿臣再想想,三日后,儿臣再给母后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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