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将你带走,有什么话见了陛下再说!”
东厂的人说着就一条链子套在了项国台脖子上,而项国台则欲哭无泪起来:“下官到底犯了什么罪,下官不明白。”
“什么罪还不明白吗,轻慢本使臣的罪!这位官差,本君要揭发,就是他差点害得本君耽误了朝贡的行程,还讹诈了本君一笔钱!”
朝鲜使臣李渲很是得意地说道。
他以为眼前这大明东厂的人捉拿项国台是因为对他朝鲜使团不够慷慨的原因,便跟着添油加醋的说了起来。
东厂的人懒得搭理这李渲,毕竟他们只负责拿人。
项国台一被带走,这些日子,朝鲜使臣李渲也只能待在驿站,但他依旧很着急地想寻找到自己丢失的大君印章,便亲自去找了扬州府衙。
但此时,扬州知府与扬州同知也已经因为擅关漕运被带走,所以也没人敢再管朝鲜使臣李渲这事。
很快,内阁锁拿朝鲜使臣的人也到了。
“你就是朝鲜使臣麟坪大君李渲?”
北京警务总部外事司员外郎易连琦走到了李渲面前来。
“正是本君,你们大明内阁到底打算把本君滞留这里多久,另外便是本君之印章被盗,你们难道就不处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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