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弭耳却歪着头斜眼看章七,说:“我没有伤心啊,谁说我难受了,我也没有觉得孤独,只是循着我师父的遗愿继续去努力而已,有事说事,不要给我来这个虚的。”
章七被涮了一脸冷渣子,不由开始怀疑,之前她对弭耳的种种判断是不是错了。
弭耳的师傅说了,不能被任何事情影响了自己的情绪,所以她不管遇到什么,都要保持冷静对待,弭耳就真的什么事都冷静对待,就像此时,谈起生死,她很从容:“我现在只身一人,无牵无挂,自在得很,没有什么好感怀的,曾经的记忆也就是一段记忆而已。”
文殊特别问了一下:“你放了多少血?”想一想,文殊就露出肉疼的表情来,仿佛能感同身受,“一定很疼吧。”
弭耳不在意的说:“不多,就是半碗的样子吧。疼倒是不疼,只不过流点血,不算什么。”没心没肺的,但很招人怜惜。
“你可真听你师傅的话,要是我有这么一个严厉的师傅,怕是早就疯了。”文殊不能理解弭耳的心情,还说:“还好你师傅离世了,你一个人也挺好的,要不然还不知得受多少苦。”
真实语不惊人死不休,大家都去看文殊,然后又去看弭耳,深怕文殊这句话惹了弭耳不快,惹她心里难受。说起无心无欲,在千星看来,文殊倒是比弭耳要没心没肺的多了,还是无师自通。
结果观察半天,人家两位一点都没事,弭耳看着文殊,几乎不假思索的,眯着眼,心情很好的说:“也是,一个人,自在多了。”
这个时候,千星等人的思绪都是凌乱的,真的不知道弭耳的心到底是怎样的了,心思真是变化莫测。
慕流云问:“怎么都是你师傅怎么怎么样,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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