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心思向来沉稳,想必也已经想到这一点了吧?”
俞琬琰笑笑,转移话题,“关于入军营的事,我也跟秦隐提过,不过他更喜欢待在山庄。”
对于属下,俞琬琰对待他们一直像是对待战友,所以对于他们自己的决定也不会多加干涉。
济世大师闻言,啧啧遗憾,“那怪可惜的,如此身手,一旦投身到军营,必可以建功立业,封妻荫子。”
“大师方才不是说自己是方外之人?在下以为您早就对这些权势看淡了呢!”俞琬琰惊讶。
“臭丫头,就知道拿老衲开涮!”
两人对话间,秦隐已然领悟到刚才那一招的精髓,整个人大汗淋漓,但是脸上欣喜异常。
“大师,我会了!”
“恭喜恭喜,练了许久,先谢谢吧。”
“好嘞,多谢大师提点!”秦隐收式抱拳,行礼之后便来到了两人身边,经过台阶时,抬头望了望破败的茅草屋顶。
“大师,在下还有一事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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