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笔,世子研究透了吗?”俞琬琰回击。
“画笔?不是一幅肖像图吗?俞小姐画技无双,画风独树一帜,岂能是几天便被人学了去的?”
慕渊拒不承认,来个死鸭子嘴硬。他觉得,还是让凌白背调戏小姑娘的锅的好。
“这么久了,还没有进展,想必那木盒对世子也没有用了,可否归还?”俞琬琰就当她没听到。
“听说俞小姐收下了祖父给的月牙玉佩,可还是喜欢?”
言外之意,定情信物都收了,给点回报不过分吧?所以就别惦记着你那木盒了。
俞琬琰“”
她莫名的,听出了拒绝。
凌白跟在后面,将两人之间来来往往的官司听了个门清儿,嗯,两人不相上下,都是脸皮厚之人,在言语上不分胜负。
倘若是动手的话
凌白脑补了一下,顿时出现了俞琬琰扒拉他家主子衣服,主子一脸享受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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