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夷国的国师,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北辰国的人,意在挑起两国事端,绝对不会死心塌地的为北夷国谋划。倘若他走了,北夷国便如同断了翅膀的鸟儿,不足为惧。”
“那他要是不走呢?”
“不会。”
“怎么说?”
“北夷国已经被我们打的节节败退,倘若他真的是北辰国的人,绝对不会看到东慕国将北夷吞下,经过昨日的一役,他心中已然有数。”
慕渊的话一落,慕子琪便明白了他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说,之后的几天,这位国师不甘心,可能会垂死挣扎一下,待真的对北夷国失望,便会从拓跋宏的大军之中消失?”
“对。”
想明白了事情原委,慕子琪这下也不着急写奏折了,喝了一口茶起身朝着营帐外走去。
“你们就在这儿好好相处吧,本世子告辞了。”
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慕子琪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很有眼色的将空间留给两人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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