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无人指使,或者无人帮助,根本不太可能。
因为单看面相,这妇人就没有告御状的脑子,更没有千里迢迢来汴京城的能力。
那妇人刻薄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看起来倒不像是作假。
“什么什么谁?是我自己啊!”
左大人目光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妇人,企图在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是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说说,你是如何得知有五十两抚恤金一事,又是如何要想到千里迢迢来京城的?”
“民妇是村里私塾的先生告诉民妇的。”
在他那镇定又犀利的目光之中,那妇人断断续续的,将自己这一路的事情给交代了出来。
只是这一路太顺利了,可以说是非常顺利,就像是事先安排好的。
但是从她的表述之中,刑部的几人并未听出任何她的可疑之处。
这么说,这妇人完全是如同一个木偶一样,无形之中给利用了,而她自己却毫无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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