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这一次,那汗女的事,在大家心里,从道理上,叶春秋确实也不该去撬人家兴王子的墙角,只是不好表态罢了。
若不是那兴王父子咄咄逼人,叶春秋其实也不愿意和这朱厚熜父子为难,这一切,毕竟是因为琪琪格而起。
可是事情到了现在,叶春秋显然无论从道义还是情理上,还是处在了被动的地位。
怎么样,才能得到大家的支持呢?
叶春秋见了百官的神色,不由面带着微笑,旋即他收敛起笑意,一字一句说道。
“若我输了,愿纳纹银三百万,以作酬资。便算是,给兴王府陪一个不是吧。”
三百万两。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叶春秋出手,还真是阔绰啊!
钱谁不喜欢啊,朱厚熜和朱祐杬父子二人对视一眼,心里不由暗喜。
朱厚熜的喜悦之色,却一闪即逝,因为他意识到,叶春秋敢这样赌,那么兴王府该出什么赌注呢?他不禁道:“还有呢?”
叶春秋含笑:“假若是兴王府输了,自此之后,兴王府自此绝俸,如何?”
绝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