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家也有这个!”唐恬挺起胸脯,骄傲地领着清溪一路前行。
她的骄傲只持续了一刻钟。
因为清溪并没有见到卧病在床的唐家小外甥女。
“……这孩子真是的。”听完来意,唐月来哭笑不得,剜了妹妹一眼,扶过鬓边一支碧玉簪,下座朝清溪屈膝行了一礼,“谢过仙长拨冗。我那孩儿确是吃了两年苦头,多病多灾,做娘的心里如何不痛,也想着早些能痊愈。不瞒仙长,昭阳城的医师,我都请来看过,都说是她先天不足,又受了惊吓,才总是生病。但也不生大病,只是时常染一染风寒,说是撞邪就有些过了。”
唐恬急了,还想说什么,唐月来依旧一个眼刀剜过去,再和清溪说话时又是温婉端庄的模样,“不过仙长风尘仆仆,又有解围之恩,寒舍粗陋,一饭一榻却是有的。仙长若不介意,还请在此休憩几日。”
清溪不置可否。
到底在城主府赖了下来,一晃就过了半个月。
城主神龙见首不见尾,身为主母的唐月来也不能时时相见,卧病在床的小外甥女更是见不着。城主府后院清净,清溪只能叼着根草,在圈定的范围内晃来晃去。
正晃着,绕过垂花门,萧萧肃肃的竹林前,多了个陌生的人影。
见是个孩子的背影,清溪久违地起了玩心,信手揪下两片竹叶,胡乱捏了个鸟型,一口灵气送那竹叶鸟向孩子飞去。
竹叶鸟不负她望,扇着两个长短不一的翅膀,晃晃悠悠飞到那孩子身边才坠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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