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郑重地向着清溪弯腰行了一礼,随后转身向外走。白灵藿的药效治几道掐伤属实大材小用,伤痕早就消得一干二净,风迎面拂过来,有些许的痒和凉,让他想起指尖轻柔点触的感觉。
叶青时脚步一顿,忽然抬手在颊上抓了一下,旋即加快脚步。
清溪五味杂陈地目送他远去,还掐着隐匿身形的诀,想起袖子里藏了个紫檀木匣,索性掏出来打开。
木匣里放了一支崭新的狼毫、一块水头尚可的玉佩,还有一只裹在油纸里的糖面塑小兔子。
想来是这个爹不亲娘不爱的男孩珍惜的宝贝。
清溪收了木匣。良久,她挠了挠头:“看来只能帮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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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是唐月来携人祭祠的日子,天气却不大好,马车行到中途,一直阴阴的天开始落雨,直到众人进了祠门,雨才稍停。
祭仙门的祠以仙门为名,这回轮到的恰是供奉雪明门的雪明祠,清溪觉得十分晦气,借故远离上香的唐月来一行人,在外晃了三圈,回去时已经进行到了最后一个步骤。
奉金银香火的正厅后是一片园林,葱茏的林木投下婆娑绿影,每一根枝条上都挂着或旧或新深浅不一的红绢,隐隐约约可见墨迹。
树旁的神官客气地迎上来:“方才唐夫人已许了心愿,姑娘此时才到,若快些还能赶得上。”
许心愿下一步就是奉金银,清溪直截了当:“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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