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黑焰匪清点完毕,这尊观音像才缓缓动起来。
黑焰匪与唐月来做了个交易,留人性命,但要车马财货一锅端走,连唐月来的耳环发簪都被薅得一干二净,并且要扣下叶青时当人质,等城主府出钱来赎。
唐恬自然不肯,但除了又恨又怒哭成个泪人也无计可施,眼睁睁看着叶青时被抓上马车,眼角带疤的那个匪徒顺道还把清溪劫了去。
两波人背道而驰,就此分道扬镳。
刀疤脸匪徒碍于“大哥”的冷眼,不敢将清溪就地正法,又以己度人,生怕有色鬼捷足先登,索性把清溪一道塞进了叶青时坐的马车里。
倒让清溪偷了一瞬闲暇,从鼻腔里冒出点笑影,一胳膊支在男孩身边,压低声音:“我听你小姨说,这□□越货无恶不作,现在他们将我们俩绑了去,你怕不怕?”
叶青时不语,木楞楞呆坐,冰雪堆砌的脸上殊无表情,黑压压的睫毛扑闪着,像是只濒死的蝴蝶。
等了半天不见回应,清溪暗叹一声,脸上那点淡笑渐渐收起来。她心想,这孩子先遭匪徒,又被母亲放弃,恐怕是吓着了。
当即不再逗他,分了点灵力出来催剑,拉车的马被惊鸿客的剑意惊吓,陡然一声嘶鸣,不受控制地向岔路狂奔而去。
雨天山路难行,前边的惊马跑得仿佛急着带一车人去投胎,后头马车车轮急速碾过一块块山石,整个车厢上下弹跳颠来倒去。
眼见要冲下山崖,驾车的匪徒狠狠一咬牙,一刀砍断套马的拉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