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忽然担心起来。
她自己皮坚肉实,当年被大天魔数次捅个对穿,如今仍然活蹦乱跳四处作死,但叶青时一个锦衣玉食的少爷,会不会被惊鸿客的剑意震伤肺腑?
清溪越想越担心,当即要褪下他的衣衫查看,指尖触到腰带却又猛地停了下来。
她想了想,挪到叶青时身边,双手放在膝上,郑重地说:“你我非亲非故,你又昏迷不醒,按理我不该这么做。但若真是剑意伤你,我心有不安,总得把你治好。”
叶青时的睫毛微微一颤。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别怕,我不是那种坏人。”清溪勾住腰带轻轻一扯。
层层衣衫剥落,一寸寸褪到腰际,渐渐露出掩在里边的躯体。
未长成的男孩仿若一杆细瘦的白竹,锁骨细伶伶地缀在肩下,胸腹单薄如纸,纸上结满疮疤。
清溪指尖一颤,吸了半口冷气,客观评价:“你娘实在不是个东西。”
她小心翼翼把男孩移到自己膝上,从袖中取出白灵藿,勾出绿豆大小的一点,抹在叶青时颈下一道旧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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