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过书好,念过书好。”任五连连点头,对清溪更为满意,一股脑往外说,“俺大哥原本家里还是个大官儿嘞,后来让人给害了,家没了,定下的媳妇也跑了。老大就孤零零一个人,还好他有本事……”他蓦地住嘴了。
清溪猜到应该和那种能在雨里燃烧的火有关,并不追问:“那你们抓我,要干什么?”
“抓你……”任五憨厚的脸上显出难色,不忍心和清溪说那些龌龊事,过了会儿,吞吞吐吐,“姑娘,你……你别怕。大哥就是要你的血,别的……也没咋的。”
清溪只淡淡“哦”了一声,看不出是悲是喜。
任五愈发觉得她可怜,心里发闷,偏偏笨嘴拙舌,连三两句安抚人的漂亮话都说不得,正憋闷着,虚掩的柴门被人一脚踹开,吱呀呀晃了三晃才歇,门外大雨新停的凉意和着微湿的尘土一道扑进门内。
踹门的自然也是匪徒,先指清溪再指叶青时:“带走!”
随他前来的匪徒上前两步要去拎叶青时,清溪劈手抱起仍昏睡着的男孩,因克制着不好太显凶性,瞪向匪徒那一眼里收起的七分杀意全由故作的惊惶补足,倒像是只惊弓犹记护崽的雌鹿。
“那你就抱着。”匪徒懒得和她抢,“快走!”
任五看着清溪抱起叶青时走在前边,一口气卡在胸口不上不下,虽打定主意要娶她,却不知一番作践后这纤弱的姑娘能不能留一口气,更或许这就是最后一面。
眼见走在后边的匪徒要推搡清溪,他心里一急,一口热气脱胸而出:“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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